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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盯着“刀意·初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握了握拳。

那七百多次死亡的记忆还残留在肌肉里，但身体确实变得不太一样了——不是数值上的变化，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本能，像刀已经长在了手上。

他站起身来，走到训练场中央，看了一会儿索罗亚克和银铠守卫。

索罗亚克在半空中不断切换形态，暗影球的释放时机比之前精准了不少。

银铠守卫的冲锋节奏也越来越紧凑，冲锋后接嘲讽的衔接也开始变得熟练。

都在进步。

林清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的红痕还在，但已经不抖了。

他重新点开面板，盯着“刀意·初鸣”四个字。

意志。

这个词让他想起之前在图书馆看过的东西。

其中关于“战斗技法区”，一排全是关于战士进阶路径的书籍。

其中有一本厚重的书本，封面上写着《战意初解》，作者署名已经模糊不清。

他当时翻了几页，没太在意，因为里面讲的东西太玄了——什么“技止于形，意通于神”，什么“刀非刀，人非人”——听起来像是卖弄概念的废话。

但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那本书里有一段话，他当时觉得是故弄玄虚，现在却记得很清楚：

“初学者求技，百炼成招；熟手求力，势大力沉；而上乘者求意。意者，非力非技，乃信念、杀意、经验、本能之融合。出刀之时，不思如何出刀，只知当斩。此谓之意。”

林清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写这本书的人在装深沉。

但现在，七百零九次死亡之后，他确实感受到了那种“不思如何出刀，只知当斩”的状态。

最后那一次斩落对方头颅的时候，他没有想角度、力度、时机，只是觉得“该斩了”，然后刀就落下去了。

这就是意？

他说不准。

但面板上多出来的那一条被动，至少说明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不是玄学。

林清关掉面板，活动了一下肩膀。

身体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根绷紧的弦，又像一股压在鞘中的力。他不知道该怎么主动触发它，但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等着下一次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