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透过瞄准镜看着这一切。

法阵转速达到顶峰，少女身上浮现出与法阵共鸣的光芒。

就是这一刻。

扳机扣下。金色子弹贯穿老吸血鬼的肩膀——不是心脏，是举起短刃的那条手臂。鲜血飞溅。

法阵符文骤然一滞，转速紊乱。水晶棺材失去支撑，重重坠落在地。老吸血鬼跪倒，口中涌出暗红色的血。那个从骸骨通道中走出的男人也身子一颤，嘴角溢出血迹。

两人同时转头，望向枪声方向。

林清拉动枪栓，弹壳弹出。第二颗子弹上膛。

老吸血鬼挣扎着起身，想要朝旁边翻滚躲避。但他的脚刚迈出一步，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摔在地上。

他转过头，怒视着不远处那个站在骸骨堆中的男人。那个男人面无表情，手指却微微动了一下。

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林清扣动了扳机。

金色子弹贯穿老吸血鬼的大腿，骨裂声清晰可闻。老吸血鬼发出一声闷哼，用仅剩的好手臂撑起身体。

第三颗子弹上膛。扳机扣下。

子弹穿过老吸血鬼的另一条胳膊，鲜血喷溅。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堆烂肉瘫倒在地，只有头颅还能转动。

第四颗子弹推进枪膛。十字准星压住他的脖颈。

扳机扣下。

血肉炸开。老吸血鬼的头颅与身体只剩一层皮连着，垂在肩膀上。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的暗金色正在迅速消退。

林清拉动枪栓，弹仓已空。他从储物空间摸出新的金色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去。

枪口调转，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压住那个站在骸骨堆中的男人。

那男人正盯着林清的方向，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头随时会扑过来的野兽。

林清没有犹豫。扳机扣下。

子弹飞出的瞬间，地上的老吸血鬼尸体突然隆起——无数白骨像活过来的藤蔓，从地面窜出，编织成一面盾牌，拖着尸体挡在子弹的弹道上。

金属击中血肉的声音沉闷地炸开。子弹嵌进老吸血鬼的胸口，没有穿过去。

林清拉动枪栓，第五颗子弹上膛。扳机再次扣下。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心脏。

子弹破空而至。就在即将击中的瞬间，一只惨白色的手从老吸血鬼的胸口探出——没有皮肤，只有骨头和几缕残肉。那只手五指张开，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飞来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