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当然会在你达到条件时发布晋升任务。但没人会提前告诉你，真身玩家的晋升和灵魂玩家不一样。这些东西，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说给别人听。”

林清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说的合作，跟这个有关？”

“聪明。”

老板将烟卷按灭，身体前倾，红色的长袍随动作垂下。

“因为你是真身玩家，所以这件事只能由你来做。”

林清看着她，没说话。

老板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推到林清面前。

“这是我手头上的全部情报。”

林清拿起笔记本，没有翻开，收入储物空间。

“你想让我做什么？”

老板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那个副本里……有一个人。”

她顿了顿。

“我的妹妹。”

林清神色不变，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老板将酒杯搁下，靠回椅背。

“她也是真身玩家。比我早一届进入乐园。那场考核……她没能出来。”

“死了？”林清问。

“没有。”老板摇头，“乐园的系统没有显示她死亡。她的状态一直都是‘任务中’——永远都是。”

她深吸一口气，从领口内侧取出一条细链，链坠是一个巴掌大的金属铭牌。她低头看了一眼，指腹在铭牌上轻轻摩挲。

“后来我升到D级，想进那个副本找她。但已经进不去了——我的等级超过了准入上限。”

她将铭牌放回衣领内，偏头看向林清。

“所以，我需要一个E级的人，替我进去看看。”

林清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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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求你把她带出来。我知道那不现实。”老板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如果她还困在那里……”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

“让她解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清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为什么找我？”

老板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商场上那种精明的计算。

“因为你是真身玩家。因为你马上就要面临晋升考核，正好卡在那个副本的准入等级上。”

她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因为你欠我一个人情。”

林清没有反驳。

他确实欠眼前之人一个人情——在与鼠三谈定合作之后，获得了一大笔资助金。

他站起身，索罗亚克从脚边跳上他的肩头。

“提前说好——我不保证能做什么。”

老板点头：“我知道。”

林清没有再问，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