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像真正的系统持有者，更像是……”

林清话还未说完，铁七嗤笑一声接上后续。

“又弱又蠢的炮灰。”铁七合上弹药舱盖。

白骑士淡淡开口，语气带着见惯了的漠然：“你猜对了。真正能撑起一条世界线的系统宿主，个个都是气运缠身、狠辣异常的怪物。”

“那我们刚才杀的是什么？”

“批量制造的克隆人。”铁七语气随意，“记忆、经历全是植入的，系统也只是主程序拆出来的低配模板。说白了，就是送功勋的消耗品。”

林清微微颔首，心中那点违和感彻底散去。

难怪傲慢、愚蠢、破绽百出。

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是被扔过来送死的工具。

“真正的对手，应该还在后面。”白骑士淡淡道。

铁七拍了拍装甲，咧嘴一笑：“没关系，功勋这种东西，谁都不嫌多。”

林清没有说话，只是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

胸口那阵发烫还未完全散去。

上一个特殊副本，他斩杀系统持有者时，这处印记也是这般灼热。

当时只当是击杀特殊敌人的正常反应，可此刻再次印证——功勋是乐园给的报酬，而胸口的微热与吸力，是印记本身在掠夺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林清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看来系统阵营身上还有些他不知道的情报。

…………………………

同一时间，黑骸废土另一处废墟据点。

刚经历过一场混战的乐园阵营玩家正各自休整，气氛压抑而紧绷。

四道身影混在普通玩家之中，看似随意分散，实则隐隐围成一圈，在嘈杂里形成一片只属于他们的静默区域。

为首之人靠在断墙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臂甲，正是先前在世界频道中率先开口的隼。

他目光淡淡扫过周遭，开口：“按之前说好的，分散走。”

身旁一名刺客服饰的队员压低声音：“情报确认，有人雇了杀手盯着我们。”

隼嗤笑一声：“扎堆才是死路一条。敢接这种单子的，肯定是擅长潜行暗杀的老手。聚在一起目标太大，一旦被缠上，系统阵营也会嗅着味跟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分散开，就算被盯上也只死一个。一小时后原定坐标会合。没收到紧急信号之前，不许擅自聚集，不许主动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