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可没管他们在想些什么,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原本他不让卡提希娅杀了他们只是担心后续惹上什么麻烦,毕竟这不是阿维纽林,是存在律法的。
可卡提希娅现在这样子显然和他们脱不了干系,那他可就不在意别的了,要不还是路上找个山谷悬崖之类的让他们干脆“意外”失踪算了。
“不准想那些过分的事,这里不是阿维纽林,杀人是不对的,将他们交给骑士团就好,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在墨染胸口处深吸了一口气,满满都是熟悉又令她安心的味道,卡提希娅抬起小脑袋瞪了正在计划在哪下手的墨染一眼。
在一起这么多年,卡提希娅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守护骑士是个什么性格的人,看他没追问自己怎么了就知道肯定是将这群流放者埋哪都想好了。
听到卡提希娅这么说,墨染也打消了心中的念头,随手用共鸣力吊住那凶汉最后一口气,确保其不死,然后就不管了。
之后的路上没再出什么意外,就是墨染与卡提希娅带着被捆着了一群人在路上走路着实有些招摇。
进入拉古那城,将流放者交给骑士团后,两人得到了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但比起这个,卡提希娅和墨染更在意的是骑士口中的那句:
“岁主英白拉多在上,感谢你们替黎那汐塔抓住了这伙凶恶的流放者,神启者芬莱克主座将会为你们向岁主祈福。”
这本是一句客套话,作为隐海修会的主座,芬莱克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琐事。
但真正让他们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芬莱克这个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芬莱克已经成为主座了,只是没想到他当年居然成功逃出阿维纽林了。”
走出水星天教堂,卡提希娅忍不住感慨道。
她与墨染不是没从坎特蕾拉口中知道芬莱克成为了新一任主座,只是当年阿维纽林那场大战,在他们印象中除了被利维亚坦夺舍的芙露德莉斯,应该无人生还才对。
“比起这个,你还记得坎特蕾拉说的吗?”
对于芬莱克有没有成为主座,墨染并不在意,反正自家圣女又不打算回去夺权,那就是一根萝卜当了主座也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但在波蒂维诺堡时,坎特蕾拉对芬莱克的形容却很难让人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