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在冷凝共鸣力的冻裂下，头盔面部应声而碎，这一刻，墨染和卡迪安特都停了，只剩那破碎的头盔寸寸脱落。

卡提希娅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那副碎裂头盔下露出的面容狠狠刺中了一般。

那张脸，与她朝夕相伴、会和她斗嘴、会被她咬得嗷嗷叫、会无奈的笑着摸她头的那张脸，此刻正以另一种姿态，站在她的面前。

一模一样。

“啊……这……”

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大脑在这一刻仿佛宕机了，所有的思绪搅成一团乱麻。

相似？仅仅是相似吧？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

可那招“凝渊·雪葬”呢？那种如出一辙的战斗习惯呢？那种连起手式都近乎一致的频率波动呢？

还有当初在“联结”之塔前，墨染消失又突然出现的那三天。

还有他这两天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仿佛早已经认识她很久的眼神，以及那本不该被他知道的骑士邀战礼。

还有……

卡提希娅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心中不得不浮现那个荒谬却又如此贴合如今这个场景的想法。

“你……你该不会……”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像是害怕那个答案，又像是害怕那个答案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卡提希娅张了张嘴，想问出那个盘旋在脑海中的问题，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卡住了。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