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在哥舒临的振奋之下,疲惫的战士们咬咬牙,再度挥动手中的武器,跟上了他们的将军。
“简直胡闹!墨染,你不是夜归军的人,现在只有你有资格去劝他,他这是不把手下兄弟的命当成一回事啊!”
忌炎肺都快气炸了,哥舒临这不纯纯拿战士们的性命在开玩笑么,明明只要稳步推进就能顺利闯过,最多多花点时间,何须现在要大量消耗体力和共鸣力一口气穿过北落峡谷。
即便真的穿过去了,将士们必然疲惫不堪,要是不出现意外还好,可要是再来一波数万残象汇集的残象潮,那所有人都得葬送在这里。
但墨染没有回应忌炎,而是握紧了手中的“雪中炉”紧紧跟随,一点去劝阻哥舒临的意思都没有。
难以置信的望着头也不回的墨染,忌炎只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愤怒过,他知道墨染和哥舒临有事瞒着他,但他从没怀疑过两人,可如今哥舒临与墨染的举动又该如何解释?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忌炎只是一个副将,在军令下达之前,他能够和哥舒临商量,能够去劝说。
可军令如山,唯一能违抗哥舒临军令的只有不在夜归军体制内的墨染,即便是忌炎,此时此刻也不得不遵守哥舒临这条在他眼中完全不合理的军令。
“这两个家伙是疯了吧!”
泄愤似的一枪挑死一只鸣泣战士,忌炎终究没办法,只得跟了上去,期望运气不会太差,再出什么意外。
但哥舒临这条军令真的不合理吗?只有墨染和哥舒临自己知道,他们要的就是不合理。
鸣式无相燹主能够不依靠仪式就能影响部分现实的消息是他们已知的,那么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为何无相燹主还不出手干预?哪怕祂被封印不能亲自出手,难道手下就没有强大的残象了吗?
两人当然不信无相燹主手下最强的残象会是半步海啸级的无冠者,所以对于这不合理的状况,皆是同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