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远望营地处,哥舒临站在台上望着下方目露坚毅的一位位夜归军战士,整整数千共鸣者,今州百分之九十的力量,心中沉重无比。
明知前方是死路,却依旧不得不将他们带去,作为将军,他愧对面前信任他的将士们。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是夜归军,保家卫国乃是他们的责任,与今州数千万人的生死存亡相比,他必须带着他们走向既定的死亡沙场。
“我!是你们的将军,哥舒临。”
无论心中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包袱,久经沙场的哥舒临依旧能面不改色的完成这场满是欺骗意味的誓师。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一直遭受悲鸣困扰的今州,将引来反击的时刻!
这场战斗将会惨烈,很多人都会死,我也不例外,但我们是军人!这是我们的职责,后方是我们的妻儿,是我们的父母,是我们心心念念的家!
残象潮想要伤害他们,将士们,你们同不同意!”
“不答应!”
一声声怒吼与咆哮响起,短短几句话就将士气凝聚到巅峰。
伴随着哥舒临伸手,众战士再度感觉下来。
“很好,我也不答应,所以我才要带领你们去打这一仗!我哥舒临在此向你们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必定冲锋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各位都是共鸣者,我哥舒临也不骗你们,这场仗很危险,而我们要做的是穿插残象潮的那一把尖刀,现在有想退出这次任务的出列,我个人给予退伍费三十万贝币,绝不阻拦。”
现场一片安静,没有人举手,也没有人出列,皆是目露狂热的看着哥舒临,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的将军,会带着他们一举捣毁鸣式老巢,建立不世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