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同意了弗洛洛的看法,给此刻宛如魔神降世的无冠者下达了死亡的宣判,随后搞事的想法涌上心头,对着弗洛洛提议道。
弗洛洛白了伤痕一眼,一直忧郁的神色都忍不住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你想搞事就去搞吧,别带上我,别忘了角与守岸人都因归墟港市的事憋着一股气,我可不想被黑海岸盯上,去破坏他们的布局不仅没任何利益,还会给自己惹得一身骚,还是说你是想再被椿追杀一次么?”
一听这话,伤痕脸顿时黑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弗洛洛这是想和他在这打一架么。
但不得不承认,伤痕怂了,他自认自己是个疯子,甚至变态,可耐不住椿比他更疯,一想到那病娇追杀自己到天涯海角的样子,伤痕只感觉头皮发麻。
“算了,反正我们与无相燹主只是盟友,无冠者在这死了就死了吧,又不是不会复活。”
弗洛洛懒得揭穿伤痕强行挽尊的做法,美目重新望向下方摇摇欲坠的墨染,淡淡道:
“看来他快要突破了,可惜他没那个命,要怪只能怪那个名为长离的女孩太弱了吧。”
伤痕同样望向墨染,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确实,海啸级是他绝对无法迈过的坎,好好体会这个世界对他最纯粹的恶意吧。”
随后弗洛洛与伤痕谁都没再继续说话,静静的看着下方事态的发展。
至于为何两人会如此笃定无冠者必死无疑,原因就在于鸣钟之龟这个奇葩海啸级残象。
鸣钟之龟或许是整个索拉里斯唯一一个与怒涛级对手单挑都可能会被反杀的海啸级残象,这与它的奇葩进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