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哥舒临冷着张脸道：“废话少说，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来镀层金罢了，今日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实力不错，不是个孬种，但请端正好你的态度，但夜归军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给你安排个闲职，你混段时间就可以功成名就的退伍了。”

墨染被哥舒临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点懵，所以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被师妹塞过来镀金的关系户了？

脑子没转过来，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那二呢？”

哥舒临愣了愣，终于正眼看向墨染，想了想如果能让墨染主动待在前线，夜归军战士有这么个强者保护，伤亡起码得少不少，相比于对长离的忌惮，这位铁血将军还是想为手下的将士们争取一下，眼珠子一转，准备激一激墨染，用道德绑架很不好，但要是能把墨染绑到夜归军的船上，哥舒临绝对不介意这么做。

“二则是放弃参事给你安排的所有东西，从基础的士兵一步一步干起，努力杀敌，保家卫国，本将军不会对你有什么偏见，只要你有功劳，有能力，百夫长也好，千夫长也罢，能者居之。”

墨染诧异的望向哥舒临，因为长离的缘故，墨染自然感觉到了哥舒临对自己心存芥蒂，刚下战场就被喊过来，本来他对哥舒临也有些不满，不过却没想到眼前这夜归军的将军还是个务实派。

不过墨染两个选项都没选，他本就是违抗了长离的意愿前来凋零防线的，自然不会选择第一种方法。而第二种方法墨染不选的原因则是，他若想当军官完全用不了这么麻烦，但他是墨染，来这夜归军自始至终都不是为了当官进爵。

说句不好听的，天下也好，百姓也罢，那些都太虚了，他只是个凡夫俗子，最多就是比普通人强一些罢了，拯救天下，解决悲鸣这种宏愿对他来说太远了，他也没兴趣。

墨染的目标从未变过，他的世界很小，二十几年来也只有长离一个人，能守护好师妹长离在这动荡的乱世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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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长离的志向是盛世太平，他又没法抛下她独自远走高飞，这条路太危险了，他必须留下守着她。

拯救世界的重担太重了，他不是漂泊者，担不起这个担子，但为了某个总是会在他面前撒娇的小妮子，他愿意尝试去担一下，哪怕仅仅只能为她分担一点点。

“将军给我的选项好像我没得选了。”

望着哥舒临那张充满铁血，却有些不耐烦的面庞，墨染忽然感觉很无趣，对方和自己都不是一个频道的，他率领夜归军镇守防线多年，对瑝珑的功绩，无人不感到尊重和敬仰，但不代表墨染自己就会选择成为哥舒临这样的人。

看似是两个选项，无非就是一个简单的激将法，哥舒临看中了自己的实力，但长离的要求让他不敢再派自己上战场，一旦出了事，他没法跟自家师妹交代。

而只要自己年轻气盛选择了选项二，那么他就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后续哪怕自己真出了事，长离追责，他也有理由去应对。

哥舒临蹙了蹙眉，墨染这话的意思表明了是不会选择他给出的第二个选项，心中未免讥讽起来，说到底也是个关系户，哪怕有点实力，终究还是甘心当一个镀金的家伙罢了，自己在期望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