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巡宁所遇到长离大人,发现她正饶有兴致的盯着院中的树看,我原本以为她有什么要事在身,却发现她只是在看蚂蚁搬家……看了整整一下午……”
“然后呢?”
“后来有个被通缉了很久的嫌犯头目突然过来自首,吓了我们一跳,起初以为又是什么陷阱,结果那人看到长离大人就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惊吓一样,一下子把什么都招了,而且还牵连出许多陈年疑案,这是我入行这么久,接触过的最大的一个案子……”
“那长离大人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唔,真是一位令人捉摸不透的大人啊……”
……
时间不断的向继任大典推进着,屏庭山上,散华在杀死一头暗鬃狼后,累得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天知道她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爬山,厮杀,逃窜,时刻游走在生死一线,和逐渐能够熟练使用时序之能,并且长刃的战斗技巧使用得有模有样的今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甚至有时墨染手痒了,还会亲自下台以大欺小,打得散华跟个沙包似的,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得破口大骂墨染不讲武德。
抱怨肯定是有的,但要说恨墨染倒也不至于,毕竟是自己亲口要求墨染帮助自己变强,虽然墨染确实不当人了一点,总是让她破防到想杀人,但散华能感受到自己实打实的变强了。
更别说散华又不是不知道墨染在背后付出了多大的力,别的不提,光是那每天都维持上千只巨浪级残象存在,就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还得防止那些残象不会下山伤人。她可是知道的,墨染这几个月仅仅下山了三次,每次和长离腻歪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得返回屏庭山看守这些残象。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自己,恐怕现在自己用不了多少功夫就能将其击败吧。)
散华一边想着,一边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望着近在咫尺的山顶,以及卧在上山必经之路上休息,最后的拦路虎,两只由墨染冒着残象下山的风险,仅让散华看守屏庭山,特意耗费一天时间前往乘霄山抓的巨浪级残象中的霸主存在——踏光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