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上屋檐，带来一室晨光，年迈的书店老板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又靠回躺椅中。

“看吧，看吧……就算不给钱，我也赶不动你咯。”

……

在老街驻足了一日，师兄妹二人重新出发前往明庭，坐在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墨染心中疑惑太多太多了，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劈开栖梧山与长离掉入其中的那一刻，再度清醒之际，就看到小妮子跟受了天大委屈一样，眼眶通红，猛然将他抱住，小脑袋埋在他怀中痛苦。

当时墨染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长离，但无论墨染如何询问，长离就是一个劲的哭，死活不愿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墨染自然不会逼她，见她真的不想说，也就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反手抱住了长离。他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怀中的小妮子需要他，这就足够了。

好不容易等到长离哭累了，墨染却听到长离开口，他们之后前往明庭，然后前往今州。

去哪墨染倒是不在意，毕竟只要待在长离身边就好，但没头没脑的要前往今州，这让墨染又是心生疑惑。

最终实在憋不住了，看着身旁紧紧牵住他的手不愿分开，视线却望向窗外，难掩忧虑之色的少女，墨染开口道。

“师妹，为何要去今州？既然你的离火问题已经解决了，不该留在明庭么？哪怕无法官复原职，但肯定也不会差多少，留在明庭更有利于你实现你的梦想吧？”

长离听见墨染的话，回头望向他，墨染的眼中有着担忧，有着好奇，但更多的是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他还活着，还在她身边，真好啊。

长离没有解释，也没有告诉墨染她曾想过与他余生隐居世外，做对不问世俗的伴侣，但她却肩负着解决瑝珑灭世灾祸的使命。最终长离重新回头看向窗外，说了一句墨染永远不会反驳和追问的话。

“师兄，相信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