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离就不嫁了呗,以后一辈子待在师兄身边不分开,反正我就要师兄帮我嘛。”
“你啊你,尽说些胡话,要是被师父知道了,肯定会罚你抄书的。”
“才不会呢,师父他只会罚师兄的,不会罚师妹的……”
……
吃过酒店送来的早点,长离和墨染便出门了,没有去普通的杂货店买地图,而是前往了诏州军策府,毕竟,普通的地图哪有军用地图好用。
按理来说,长离与墨染早就离了官场,本不可能进入军策府,不过谁让长离之名早已因“悲田院”一事响彻了整个瑝珑。以至于在守卫拦下二人,得知是前任长史长离前来后,连忙上报。
诏州军策府的镇将根本没有半点耽搁,得知前任长史到访后,连忙放下手中一切工作前去迎接。
得知二人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诏州地图后,镇将犹豫了几秒,毕竟军用地图事关诏州边防,哪怕再相信两人,他也不敢卖给二人。
长离望着诏州军策府镇将犹豫的样子,立马猜到了对方的顾虑,连忙开口道:“镇将大人请不要误会,我们需要的是二十年前的地图,因为恩师留给我的这本书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诏州地形估计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所以要想验证我心中的想法,需要曾经的地图才行。”
得知长离需要的不是现在的诏州地图后,镇将明显松了口气,毕竟因为鸣式无相燹主复苏的缘故,诏州虽身处瑝珑腹地,但过去二十年也出现过不少无音区,多次大战后,原本想地形早就天翻地覆,边防也因此一变再变。
不用担心交恶长离,也不用担忧违反原则,镇将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吩咐身旁的亲卫去取二十年前的诏州地图。师兄妹二人本打算给钱,不过对方倒是不在乎的摆手拒绝,一份过期的地图而已,就当和长离结个善缘。
在诏州军策府镇将的帮助下,很快就成功拿到了二十年前的诏州地图,随后长离按照二十八星宿的位置将那二十八个古怪的符号一一对应画在了地图上,排列组合,确保线条首尾相连后,最终发现所有的线条并没有重叠,这证明长离的猜想极有可能是对的。而线条的终端则指向了诏州一座鲜为人知的山——栖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