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伤痕的不耐烦和威胁,克里斯托弗眼皮都没眨一下,伤痕对于克里斯托弗敷衍的表现,脑门青筋暴起,但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紧缩的眉头又缓缓舒展,似笑非笑道:“你最好祈祷你所谓的艺术不出问题,别忘了‘椿’那个疯女人可是在你口中的艺术中叛逃了,弗洛洛在‘失亡彼岸’待了几百年都被会长叫出来给你擦屁股了,要是弗洛洛失手,没能将‘椿’带回,让‘椿’成功逃回黑海岸,将残星会的情报上报给‘守岸人’那个麻烦的女人,你猜猜会长会如何表扬你的‘丰功伟绩’?”
提及‘椿’,克里斯托弗随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浑身爆发的杀意令身旁的处刑人都喘不上气,差点当场窒息。伤痕见怪不怪,对于克里斯托弗的恼怒更是不屑一顾,残星会哪有什么正常人,装绅士装得再像也改变不了克里斯托弗刽子手的事实。
不到片刻,克里斯托弗就已经收回了杀意,好似刚才的一幕从没有发生过一般,如果忽略身旁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面色青紫的处刑人尸体的话。
“椿那疯子不过是戏剧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至于会长,呵呵……”
……
原本几日前就想重新出发的长离一行人被沈星彦以追月节将至,阖家团圆的日子在外奔波不吉利,于是又挽留了几日,直到追月节的到来。
墨染站在长离门口,难得的穿了一身正式的宴服,有些无奈的看着迟迟未开的房门,嘀咕道:“小师妹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换好衣服吗?”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少女身着一袭大红旗袍,那抹热烈的红在暖黄灯笼的映照下,仿佛流淌的熔岩,既有着东方女性的温婉含蓄,又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锋芒。火红色的马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双金色的眸子深邃而宁静,眼尾微微上挑,似秋水般勾人心弦。长离微微侧身,姿态优雅而慵懒,指尖轻点,似是在拨弄无形的琴弦,又似是在指挥着夜色的韵律。
“师兄~,长离美吗?”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长离捂着脑袋,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望着墨染,“师兄,你又欺负我,弹脑门很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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