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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州城的天毫无预兆的暗了,所有将士包括共鸣者在内,无一不感受到了仿佛更高维生物的降临,压抑,嗜血,癫狂。一轮圆满的月相悬挂于高空,雨水自地面往天空流去,倒悬的天空海,种种刻在瑝珑人骨子里的异象接踵而至。一位刚加入镇抚司才两年的校尉没握得住手中的刀,手掌剧烈地颤抖,嘴唇已经苍白到失去血色。
“鸣……鸣式……,……怎……怎么可能!无……无相……燹主,祂怎么会出……出现在梦州城……,吼——!”话还未说完,心神失防的他已经变成一只呓语种残象,而这种情况发生在防线的各处,刚刚还在并肩作战的战友,下一秒就有可能没扛得住鸣式的污染而异化为残象从背后捅你一刀,本就吃力的防线瞬间岌岌可危。
“嗷——,无相燹主,尔敢!”
一声愤怒的狐狸叫声过后,七彩的流光划过天际,驱散了种种异象,即将撕裂虚空,已经快要露出巨大眼眸的无相燹主遭到了强烈的阻碍,毕竟真身离梦州尚远,即便因为被巨量的频率召唤,但遭到梦州岁主的全力阻拦,最终还是没能真的降临。
异象散去,战士们重新恢复行动力,但已被杀死和被异化的战士再也回不来了。后续经过统计,因无相燹主短短一分钟未完全降临导致的直接性或间接性死亡人数超过了因阻击残象潮而死亡的人数的三分之一。
战场没有时间去悲伤和痛苦,有的只是前仆后继的决绝。恢复行动力后,立马再次补上防线,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与机械的燃油混合在一起,整个战场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和刺鼻味,没有人喊疼,也没有人退缩,残象潮被死死的拖在梦州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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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实验工厂深处的巨型实验场,墨染从倒塌的墙壁中爬出,虽然一时不察,防守有点仓促,但除了有些狼狈外,墨染并没有受什么伤。望着平静下来的聚械机偶及其身下的代表无音区的狰狞声痕,墨染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这下麻烦了啊,无音区无法被消灭,即便这次能够成功解决,以后要是再复苏爆发,梦州城岂不是会生灵涂炭,化作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