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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长离的房间内。
墨染正无聊的翻看着长离的《乘霄乌鹭集》,上面记载着一页页那位奇人留下的传世棋局,正在看书的长离瞥了一眼赖在自己房间不肯离开的墨染,无奈的摇了摇头,知晓自己这师兄是最近赶路,战斗,再赶路,再战斗而感到太无聊了,将手中的书放下,起身拿出棋盘放在桌上,望向墨染,微微一笑。
“师兄,陪师妹下盘棋吧。”
正无聊的墨染闻言立马放下《乘霄乌鹭集》,兴致勃勃的坐到长离对面,“嘿嘿,来就来,这次师兄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长离轻笑一声,饶有兴致道:“哦?师兄这么自信吗?可我怎么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呢?”
墨染丝毫不觉得尴尬,笑道:“上次是上次,这次可别小看师兄了。”
依旧是长离执白,墨染持黑,不过与棋盘中激烈厮杀不同,两人聊的话题已经转变为梦州流民的情况了。
“师兄,关于梦州的情况,你怎么看?”
“我觉得梦州有点不太对劲,按理来说,以机关术闻名瑝珑的梦州,又相比于今州,戎州和重州来说,地处偏中部,残象潮的数量并不算特别多,以梦州的实力根本不应该产生如此多的流民,可事实就是,梦州的流民数量并不少,甚至大大小小的流放者营地数量都快赶上重州了。”
“嗯,你和我想的一样,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作为机关术闻名的梦州,路上的流民却没一个使用机关造物的。”
“咦?还真是,师妹你不说我都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没看到有使用机关造物的痕迹。”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你争我夺,各种陷阱随手落下却又被彼此见招拆招。长离落下一子,布下一个隐秘的陷阱,继续开口道:“你还记得几年前我们随师父游历梦州的场景么,那时候家家都有机关造物,环境也是水草优美,烟云如梦,可如今,残象潮没见过几次,流放者营地却是异常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