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看着眼前无懈可击的“证据”和“口供”,无奈叹了口气,“果然如师妹你和长史前辈所料如出一辙,即便明知道背后有人,却抓不住任何尾巴。”
长离随手把报告放到桌子上,一点看的想法都没有,“这是自然,要是这么容易被抓住破绽,长史前辈也不会如此重视对方了。行了,不说这个,开始收拾东西吧,过两天我们就要出发了。”
第二日,明庭长史举荐刚破获流民物资贪污一事的长离代表明庭游说四州,加强中央与地方的联系,对表现良好的边庭官员进行嘉奖,虽有少数官员阻拦,但在半数官员同意,剩下官员沉默中,此事盖棺而定,次日,长离携亲卫墨染以及夜归军百人小队一支,随行仪仗人员若干离开瑝都城门。
……
在长离与墨染率人离开明庭后,瑝都一处深院,暗淡的灯光中,看不清面容的两人正在交谈。
“长史那老家伙终究是老了,竟如此简单的就放弃了,将宝压在两个小孩子身上,真是老糊涂了。”
“那老狐狸哪有那么简单,他不过是知道再浪费力气追查也在我们手中讨不到什么好处罢了,行了,那些人的嘴巴闭得严不?我可不想惹得一身骚。”
“放心吧,他们的妻儿都在我们手中,他们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不行,活人的嘴巴终究是没有死人的严,处理干净点。”
“知道了,不过那两个小家伙好歹是玄渺的徒弟,真就这么放着不管?”
“放心吧,会有人帮我们收拾干净的,毕竟有人比我们更急,我们最好不要出手,真把那老狐狸惹急了,即便能处理掉,我们也好受不了。”
“就按你说的办吧。”
房间重新恢复寂静,只有那盏暗淡的灯火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没……
三日后,贪污案的几位犯罪官员在牢中畏罪自杀,长史大发雷霆,严惩监狱所有看守,罢免了监狱监狱长的职位,但贪污案最终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