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巧合......”他咬牙扯下腰间的镇魂幡,幡面的骷髅头眼珠突然渗出黑血,在他掌心跳动着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响。
黑袍人瞳孔猛地收缩——这面伴随他踏平三个邪修门派的法器,此刻竟在畏惧。
夜幕愈发深沉,他踉跄着撞开乱葬岗枯树,衣摆扫过的地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
“该死!”黑袍人猛然撕碎怀中卦象残页,血沫混着纸灰喷在罗盘上。
当最后一个“玄”字消失的刹那,他猛地撕开衣襟,将三根银针狠狠扎进心口,用最古老的禁术强行压制体内乱窜的阴煞之气。
待剧烈的刺痛感消退,他眼中已重新燃起阴鸷的光:“既然变数已现,那就让计划提前......”
半个小时后,他快速的来到了南山骷髅坟。
南山骷髅坟的腐臭味混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时,黑袍人正将七盏引魂灯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好。
坟头的荒草无风自动,隐约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
他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青铜铃铛上,沙哑的咒语混着骨铃尖啸在坟地炸开:“血引三魂,骨召七魄!今借幽冥路,唤尸走阳间!”
地底突然传来沉闷的轰鸣,一座腐朽的棺椁破土而出。棺盖轰然炸裂的瞬间,青灰色的僵尸破土而立,脖颈处的铜铃与黑袍人的骨铃共鸣震颤。
这具刚化形的游尸虽未达飞僵境界,但其指甲泛着幽幽蓝光,周身缠绕的尸气已凝成实质。
”黑袍人指向青龙岭方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找到带着狐毛气息的人......撕碎他。”
僵尸发出非人的嘶吼,腐肉翻涌的关节处渗出黑血,如离弦之箭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被尸气腐蚀的焦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