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晚不一样,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儿。
他咬着她下唇不撒口,舌尖撬进去的时候又急又凶,像个饿了太久终于看见食物的野兽。
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动,手被他攥住了按在枕头边上。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往下走,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啃着下去的,不留空隙。
她仰起头喘了口气,他又追上来,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又吸又咬,像一头撒了欢的大狗。
顾建国……她叫了一声,声音软塌塌的,没什么力气。
他没停,嘴唇贴在她耳垂上,热乎乎的气息打在她耳朵上,又说了一遍:快一年了。
四个字,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委屈和憋了太久的劲。
她没再推他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短,硬,扎手心。
她攥了一把,又松开了,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摸到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他的后背硬邦邦的,肌肉绷着,滚烫的。
他又往上拱了一下,嘴唇重新贴上来,比刚才更凶。
她被亲得喘不上气,偏过头躲了一下,他的嘴唇追过来,落在她嘴角,又落在她下巴上,又沿着脖子往下走。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了,他贴上来的时候皮肤贴着皮肤,烫得她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停在她胸口,闷闷地了一声,带着终于吃到嘴的餍足。
她的手攥着他后背的皮肤,指甲掐进去又松开。
他在她身上磨蹭着往下探,手指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他的手粗糙,指腹有茧,刮过去的时候又痒又麻。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声音压回去了。
他又动了一下,她又哼了一声,手攥紧了床单。
他在她上方停了一瞬,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慢慢沉下去。
她咬着嘴唇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停了好一会儿,等她缓过来,才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贴着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没听清。
她了一声算是应了,攥着他后颈的头发,指节发白。
后来床单慢慢平下来,她才重新感觉到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灰白变成了浅金。
他没动,就这么抱着她,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急,好一会儿才慢慢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