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舅公。这两天您也辛苦了。”
高巧生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顾建国身上,像在等他开口。
小满接过了话,把顾建国在战场上受伤的事,能说的都简单说了一遍。
又把在医院诊断的情况、目前的恢复方向,末了补了一句:“舅公,他正在慢慢恢复,您不用担心。”
顾建国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回去:“舅公,接下来的几天,叨扰了。”
“人安全就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高巧生摆了摆手,“但是,你以后要注意,你是有家庭的人,做任何事情之前,也要考虑一下家人。不要让家人担心 。”
顾建国应了一声,“我这次来香港,是有公务在身。目前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几天我等一下梁sir那边的消息。”
他又看了一眼小满,“我对外身份是物资贸易公司的负责人,叫陈维民。”
高巧生听完,没有多问。他拿起手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你们也累了,先去歇着,我去让厨房多加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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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走廊尽头,阿兰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侧身推开房门,然后垂手退到一旁:“小姐,这是先生的衣服,何先生让人送来的,已经熨好了。”
阿兰说完把衣服交给了小满,欠了一下身,转身下了楼。
小满推开门,侧过身,让顾建国先跨进去。
暖黄色的光从床头柜那盏台灯里渗出来,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她跟在后面走进来,在房间中央站定,转了一圈,指了指那张床:
“我的床挺大的。”她故意说的很轻松, “陈医生说了,治疗方案第一条就是多接触。”
她把阿兰给的衣服放在床尾,拍了拍那叠布料,“你看,这床确实够大,两个人中间还可以隔一个枕头。”
见他不说话,她顿了一下,“嗯......你要是还是不习惯,旁边那间卧室也空着,你也可以睡那边。”
她见顾建国呆在那里,目光落在床尾那叠衣服上,没有接话,眼神有些躲闪。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丝滑睡衣冲向他,柔软的布料擦过他的手指。
他想起那道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软软的,温热的,凹凸的。
他忽然觉得小腹一紧,身体不自主地起了反应。
小满见他呆在那里,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