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收好文件,又从里面抽出一份折好的纸页递给她:
“这份文件一共三份。一份由信托公司留存,一份高先生自己收着,这一份是受益权凭证,您替孩子们保管好就行。
以后孩子成年了需要用钱的时候,凭这份文件去信托公司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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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饭,小满把信托基金的事情告诉了顾守山和方文秀:
“爸,上次您说的要问一下组织,针对这种情况,组织上怎么说?“
顾守山听到三百万的时候也是吃一惊,好在前面小满从上海回来,他就已经咨询过组织。
他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这件事,你们从上海回来一说,我和建国半年前就向组织报备过了。
军人家属接受海外亲属的馈赠,属于个人事务,向组织报备就行,不算违规。“
顾守山重新戴上老花镜,语气平了一些:
“你收好就行。这是孩子们舅爷爷的心意。
他这份心意,比这三百万重太多。
他一个人在香港,年龄越大,对血脉的想念就越深。”
方文秀在一旁叠衣服,“小满,这你可得收好了,千万别弄丢了。“
小满点了点头,把那几页文件收在抽屉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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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到北京的那天,下了场小雨。
他顺着顾建国留给他的地址找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门正好开着。
他站在门框边往里看了一会儿,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蹲在院子里,教一个扎小揪揪的小姑娘往花盆里埋种子,旁边还有两个一样大的小男孩在骑三轮自行车追逐着玩。院子里热热闹闹的,笑声尖尖脆脆的,在雨后的空气里格外响亮。
他犹豫了一下,喊了一声:“嫂子?”
小满抬起头,愣了一瞬:“铁柱?”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脸上的意外还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