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愿意花钱,但钱得花在刀刃上——
得买一件让他们觉得值、觉得不一样、拿出去不跌份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小满,“所以店面得撑得住,东西也得拿得出手。
客人自己用着觉得值,送人也体面。“
宋怀远在店里又踱了两步,继续说:
“穿戴类的,刺绣丝巾、披肩、唐装、旗袍、马甲、对襟外套——这些是客人日常穿得出去的,穿在身上就是活招牌。
配饰类的,领带、手帕、手包、团扇、荷包——东西不大,但最见功夫,用于送礼或者自用都非常有品位。
家居类的,桌旗、靠垫套、床品、挂屏、屏风——这些摆在家里,能提升整个家庭的品味。”
他收回手:“这三块放在一起,穿戴的是面子,配饰的是里子,家居的是根底。
店面可以小,但这三样东西各占一处,陈列清清楚楚。
客人用得好,自然会口口相传;送出去的体面,比什么吆喝都管用。”
小满边听边记,等宋怀远说完,她盯着他认真的看了一眼,像是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人:
“宋怀远,你真的是全才呀!我发现你真的是什么都懂。还好当时找你合作了,不然我哪里知道这么多。”
她合上本子,语气松快了些,“就按你说的办。
我把品类清单列出来,你帮我把关,看看哪些先做、哪些等一等。
门店这边陈列的事交给你,绣品这边我来赶,咱们分头来。”
小满说这话时眼睛是认真的。
那一眼看得宋怀远心跳漏了半拍,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磕了一下,还没成形已经落回去了。
他垂下眼,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再抬起来已经收住了心情:
“我受我妈影响比较多。她以前的家庭成分不是很好,但是留过学,走的路多,见的多。
你呢是事情太多,要上学,照顾家庭,还有守艺堂,都足够你忙了,没空想这些。”
他转身去看展示架的间隙,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等心跳落回原位,才转回来:
“那就按这个定了。”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