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那个林小满,看着挺老实的,谁知道背后这样。”
另一个说:“教官都被她迷住了,你说她厉不厉害?”
赵红梅把水盆往地上一放,水溅出来浇湿了那两个人的鞋面:“你们再说一遍?你们亲眼看见了?还是那封信是你们写的?”
那两个人被她问得愣住了,其中一个刚要张嘴,赵红梅已经端起水盆走了,嘴里骂了一句:“长舌妇。”
食堂里,赵红梅和陈素素坐在小满对面,筷子夹了几次菜都没夹起来,最后放下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小满把碗里的饭吃完,放下筷子:“你们不用替我担心 ,不用管她们。她们说什么我都不会退一步。”
赵红梅说:“那就让她们一直说?”
小满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长在别人身上,挡不住。”
赵红梅还想说什么,旁边的陈素素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赢回来。比什么解释都管用。”赵红梅张了张嘴,没再接话,低头扒了一口饭。
沈晴站在宿舍门口。小满从食堂往回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停步。沈晴也没有开口。她的目光在小满经过的那一瞬间追了过去,跟着她走了几步,停在了她身后。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进了宿舍。
当天下午的训练,小满站在起跑线上。她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止一道。
有人在她经过的时候停下说话,有人侧过头看她,有人在队列里用余光扫过她的方向。
她没有转头去找那些目光从哪里来,只是弯腰紧了紧鞋带,站直了,看着前方跑道的弧线,等待哨声……
评比前一天晚上,熄灯前,小满坐在床沿上。她把明天每一项的顺序在心里过了一遍,确认自己不会有一步是松的。
赵红梅趴在旁边床上,翻了个身:
“明天评比了,你紧张不?”
小满说:“不紧张。”
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碰了一下那枚暗红色发卡的边缘。指尖沿着它的轮廓走了一遍,像在替自己确认一个不需要被证实的坐标。
窗外操场上还有人跑,脚步声隔着夜色传过来。
她把手收回被子里,躺了下来。明天评比,她知道每一段路该怎么走,也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