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试了试,挤了一下,只有一点点清亮的液体,不是奶。
“初乳。”张婶说,“有就让他吸,吸着吸着就通了。”
林小满把老三抱好,让她吸,老三吸了两口又吐出来了,哭得更凶。
另外两个像是听到了某种讯号,也都“哇哇哇哇”大哭起来。
张婶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要不先用奶粉垫垫?”
林小满没吭声,换了个姿势,让老三含得更深一些。
张婶拍完这个哄那个,忙的满头大汗。
老三吸了一会儿,还是没奶,又吐出来。
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老三哭累了,睡着了。
下午方文秀来送饭,张婶把她拉到走廊,压低了声音。
“阿姨,小满没奶。孩子吸不出来,小的饿的哭,大的胀得难受。”
方文秀皱了皱眉。“那怎么办?”
“得找人帮忙通。”张婶的声音更低了,“大人吸比孩子有力气。让建国——”
方文秀明白了,点了点头。“我跟他说。”
晚上,方文秀和张婶都回去了。
病房里只剩顾建国和林小满,还有三个孩子。折叠床拉开来,放在病床旁边。夜深了,三个孩子都吃了奶粉,睡着了。
林小满靠在床上,眉头皱着,手按在胸口,轻轻揉着。
“怎么了?”顾建国问。
“胀。”她只说了一个字。
顾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我帮你。”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拉开,自己帮了她。
他的手大,动作很轻。林小满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她的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过了一会儿,通了。她松了一口气,靠在枕头上。
“好了。”她轻声说。
“嗯。”他把手收回去,帮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顾守山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病房里面三个孩子都在推车上,才敲门进去。
“今天怎么样?”
“都好多了。”方文秀替她答了。
顾守山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床头柜上。“祖上传下来的。一共三块,正好一人一块。”
说完就到门口去等着。
林小满打开布包,里面是三块玉佩,雕的都是一样的平安锁,玉质温润,透光看,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方文秀拿起来看了看。“这是老顾家祖上传了好几代的东西,本来是单传的,到你公公这一辈,就他一个儿子。前些年他跟我提过,说家里还有几块老玉,是以前的老玉料子开的,做了几个平安锁,一直放着。这回正好,三个孩子一人一块。”
方文秀把三块玉佩分别放在三个孩子的包被里,老大的压在枕头底下,老二的塞在包被角里,老三的攥在小手里。
老三的手指攥住了玉佩,攥得很紧,不松手。
“这老三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