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你干什么——” 话音没落,他已经抱着她往里走了两步,反脚把门踢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孔里。
他没有放下她,几步走进卧室,把她放倒在床上。
床垫微微弹了一下,她的后背陷进被褥里,他撑着手肘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呼吸有些重。
窗帘没有拉严,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她泛红的耳廓和微微张着的嘴唇照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犹豫,低下头,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等太久了,老婆。”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团软乎乎的春风往她耳朵里送,听得人半边身子都酥了。
……
小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她翻了个身,浑身酸得像是被人拆开重新装了一遍,腰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
低头扫了一眼——锁骨下面、肩膀内侧、腰侧,零零散散落着几处浅红的印子。过了一夜还没消干净,明晃晃地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我上午有会,中午回来接你。粥在锅里。”落款只有一个日期和“建国”两个字。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腰沉了一下,有点腿软,扶着床头柜缓了片刻才站起来。
床单已经换过了。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也不见了,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头柜上。外套挂在衣柜里,衣领翻正了,袖口也抻平了。
她在心里又把顾建国骂了一遍——昨晚上都那样了,还能起来做这么多事,也不知道这人的体力平时都耗在哪儿了。
厨房灶台上的粥还在锅里,揭开来冒出一股热气。
旁边一只搪瓷碗倒扣在盘子上,碗沿底下压着一双筷子。
灶台边沿搁着一只碟子,碟子里码着几块切好的咸菜。
她盛了一碗粥,低头喝了一口,还温着。
粥熬得不算细,米粒还有些硬,像是火候没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