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爬到另一张椅子上坐好,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爸爸坐这边。”
顾建国坐下,她立刻往他身边蹭了蹭,像怕他跑了一样。
“爸爸,安安画的画好看吧?上面还有一个解放军叔叔,安安说那就是你。背着枪,站在山上,守护我们的国家,可神气了。”满满说。
“叫二哥。”安安瞪了她一眼,在旁边纠正她。
“就不,就叫安安。” 满满头一扭,又转向顾建国。
“爸爸你说,山山、安安、满满 ,你最爱谁?”
顾建国伸手摸了摸三个孩子的头,嘴角弯着:“爸爸都爱,一样爱。”
山山从另一边凑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爸爸,妈妈去太舅公家后,满满特别不乖,每天晚上都要跟奶奶睡。”山山在一旁告状。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有安安和我睡在小床上。弟弟上厕所我会陪他。”
顾建国伸手把山山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真棒,我们山山长大了,知道保护弟弟妹妹了。”
山山的耳朵动了动,没有抬头,抿了一下嘴角。
满满已经从椅子上爬下来了,两条小短腿跨上顾建国的膝盖,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还伸向桌上的菜:“爸爸,我也要那个。”
顾建国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帮她夹菜,满满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再也不愿意下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衣服上,嘴里含着一口菜含含糊糊地说:“爸爸,不许再走了。”
……
下午四点多,院子里的热闹还没散干净,素素一家就来了。
何远手里拿着一只纸飞机,一进院子就喊:“满满妹妹!”
满满听见声音,从顾建国腿上滑下来,趿拉着鞋往外跑。
山山和安安也跟着跑了出去。
何远把纸飞机往天上一扔,她仰着头追着跑了两步,飞机落在屋檐上,何远踮着脚够不着,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仰头看着,然后同时回头找大人。
何永成跟在后面,整个人比上回见更精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