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公主就是瑶台神女诸葛神兮？”

千落的声音在竹林里炸开。

唐莲没有回答，靠在竹子上，眼睛盯着地面。沉默就是答案。

千落猛地站起来，又蹲下去，枪杆拄在地上，攥得指节泛白。“她以前……爱过暗河大家长？”

唐莲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那她怎么办？”千落站起来，烦躁地在竹林里来回走了几步，“她怎么面对萧瑟？萧瑟怎么面对她？”

没有人回答。

雷无桀蹲在旁边，挠着头，忽然开口：“可是，我认识公主殿下的时候，她就是萧神兮啊。她就是她。我认做朋友的是她这个人，跟她是诸葛神兮还是萧神兮有什么关系？难道恢复记忆，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竹林里安静了一瞬。

叶若依轻轻放下茶杯：“没错，她就是她。”

千落张了张嘴，蹲回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我就是心疼她。她现在一定很难受。”

叶若依拍了拍她的肩：“那我们就陪在她身边。她不会永远躲着的。”

没有人再说话。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响。

竹舍深处，光线昏暗。

萧瑟靠在榻上，眼睛闭着。经过救治后脸色还是白的，呼吸平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