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前夜,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床前铺了一层薄薄的白。
萧瑟躺在床上,还没睡着。神兮又赖在他身边了。她说“明天就要出海了,今晚多睡一会儿”,然后就理直气壮地爬了上来。赶也赶不走,说也不听。
他叹了口气,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没有动。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匀,脸埋在他肩窝里,长发散在他胸口,痒痒的。
忽然,她动了。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蹭到他的脖子,手臂揽住他的腰。一条腿抬起来,跨过他的大腿,搭在他身上——膝盖恰好抵在他腹间,不偏不倚。
萧瑟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膝盖压在那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透过布料烫在他皮肤上。他的呼吸猛地重了一瞬,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变烫,像火烧起来一样。她的腿还压着那个地方,她什么都不知道,睡得很沉,呼吸落在他颈侧,温热的一下接一下。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没用。身体根本不听话。
他整个人僵住,一动不敢动。他怕他一动,就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只能僵在那里,像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