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兮挑了挑眉，无忧出鞘。

两人打了起来。千落的枪势猛，一枪接一枪，枪风扫得地面尘土飞扬。神兮的剑却像流水一样，不急不慢，每一剑都恰好挡在千落枪势的必经之路上。

神兮边打边开口：“手腕太高了。”“这一枪慢了。”“转身，重心往下。”

千落越打越急，枪越来越快，却怎么也碰不到神兮的衣角。神兮游刃有余，像在逗小孩。

“你够了！”千落收了枪，气鼓鼓地瞪着她。

神兮收剑，嘴角弯了一下：“笨丫头。”

雷无桀蹲在旁边，小声对萧瑟说：“我觉得殿下比千落师姐可怕多了。”

萧瑟看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知道？”

———

夜里，雪月城的路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神兮和萧瑟并肩走着，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今天见到若依姐姐啦？”神兮问。

“嗯。”

神兮顿了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咬了咬嘴唇：“那你……”

“不是时候。”萧瑟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现在只是萧瑟。”

神兮停下脚步，看着他。萧瑟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她转了转眼睛，忽然冲到他面前，面对着他，退着走。红衣在月光下像一团流动的火。

“萧瑟，”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我现在可是逍遥天境啦。”

萧瑟挑眉，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

神兮不退让，跟着他的步伐退着走，带着兴味和挑逗之意：“我很强哦。你要不要叫我一声神兮姐姐，我保护你呀？”

萧瑟看着她，嗤笑一声。

神兮不愤，停住脚步，凑上前去，离他很近：“我已经长大了。”

萧瑟看着突然凑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