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落炸了，“你嗯什么嗯？！你刚才还是自在地境！怎么说破就破了？！”

神兮想了想。“可能是时候到了。”

“时候到了？！”千落恨不得拿枪戳她，“我卡了好几年了！你跟我说到了就到了？！”

神兮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你笨。”

“萧神兮！”

千落气得脸都红了，但她看着神兮，又骂不出来。两年前神兮刚来雪月城的时候，还是金刚凡境，挥两剑就喊累，往地上一蹲说“歇会儿”，那时候谁都以为她就是来玩的。

现在呢？两年，金刚凡境到自在地境再到逍遥天境。连破两境。

她见过天才，没见过这种天才。

千落深吸一口气，把枪往肩上一扛。“行，你厉害。那你现在打算干什么？去找你那个楚河哥哥？”

神兮摇头。“去寒水寺。”

千落愣了一下。“寒水寺？你不找他了？”

“找。”神兮把无忧剑挂在腰间，“顺路。叶安世是宣妃娘娘的儿子，我去护一护他。”

千落皱了皱眉。“你欠宣妃人情？”

神兮顿了顿。“她待我很好。”

千落没再问。她知道神兮这人，嘴上不说，心里记着呢。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那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找大师兄。”千落理直气壮，“唐莲那个木头，听说也往那边去了，我怕他被人欺负嘛”

“你大师兄会被人欺负？你就是想溜出去玩”

“他傻嘛，哎呀，不要说了！走走走。”

神兮嘴角弯了一下，没再拆穿她。

两人租了辆马车。

马车动起来。千落靠在车厢上，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神兮。她想起这一年多的事。

自从永安王萧楚河失踪以后，神兮就像疯了一样。天启、青州、江南、南诀——只要听说哪里有永安王的消息，她立刻策马就走。上次从青州回来，马都快被她骑死了，人瘦了一圈，回来第二天照常出现在练武场，剑练得更狠。

千落有时候想，萧楚河要是真被她找到了，估计得先挨一顿揍。

“小公主。”千落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