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靠在苏暮雨肩上,神兮坐在苏昌河旁边。风吹过来,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
“以后每年都做月饼。”白鹤淮说。
“好。”苏暮雨说。
“嗯。”神兮说。
苏昌河没说话。神兮转头看他。他正看着她,笑了笑。
“好。”他说。
时间过得很快。苏暮雨要去无双城比剑了。
走的那天,白鹤淮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她拿着一把剑出来。剑鞘是白色的,上面刻着鹤羽纹路。
“给你。”她把剑递给苏暮雨,“路上用。”
苏暮雨接过来,抽出剑身。剑光如水,映着他的脸。他看了很久。
“叫什么?”他问。
“鹤羽。”
苏暮雨点了点头,把剑收好。白鹤淮站在门口,没有送。苏暮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白鹤淮从窗户里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神兮站在院子里,看着白鹤淮的窗户。苏昌河走到她旁边。
“看什么?”
“看她。”神兮说,“她在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