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兮在暗河待了三日。

苏昌河每日早出晚归，处理暗河的内乱。院子很安静，除了送饭的人，很少有人来。

神兮起初只是待着，偶尔在院子里走走。

第三日傍晚，她在院门口遇见两个暗河的年轻杀手。他们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匆匆走开。走远后，她听见他们小声说话——

“那就是诸葛神兮？瑶台神女？”

“嘘，别乱看，大家长的人。”

“听说慕家那个雨墨姑娘跟她挺熟？”

“不知道……不过慕家的勾人手段，要是能让神女学一学……”

声音渐行渐远。

神兮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勾人手段？

她想起苏喆说过的那句话——“你勾他一下，他就给你了。”

勾一下。

勾人手段。

原来“勾”就是这个。

神兮忽然明白过来。

她转身回屋，换了身衣裳，出门去找慕雨墨。

慕雨墨的院子离得不远。神兮敲开门时，慕雨墨正半靠在榻上看书，见她来了，笑着坐起来。

“哟，稀客。怎么想起找我？”

神兮在她旁边坐下，开门见山。

“我想学勾人术。”

慕雨墨的手顿住了。

她转头看着神兮，确认她是认真的。

“学来做什么？”

神兮想了想。

“让苏昌河高兴。他高兴了，就还我玄月。”

慕雨墨沉默了。

她看着神兮那张脸，那张美得不像是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长成这样，居然要学勾人术？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慕雨墨问。

神兮摇头。

“就是‘勾’。”她说，“喆叔说的。”

慕雨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喆叔那老头子，净瞎说。”她叹了口气，“这是慕家的本事，我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