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月后，国师齐天尘的来了。

他一身素白道袍，手持拂尘，站在床边，看了神兮很久很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倒映着星辰，又像是看穿了万丈红尘。

萧若风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齐天尘收回目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王爷，”他道，“这位姑娘的命数，老臣算不出。”

萧若风眉头一皱。

齐天尘继续道：“是不敢算。”

“什么意思？”

齐天尘看着他，目光复杂。

“她身上，有天机。”他道，“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东西。老臣若强行推算，不但算不出，还会反噬己身。”

萧若风沉默了。

齐天尘顿了顿，又道：“但老臣可以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齐天尘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缓缓道：“她不会有事。”

萧若风抬眼看他。

齐天尘一字一句道：“一个月后，她自会醒来。这是天意，也是命数。王爷不必忧心。”

萧若风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多谢国师。”

齐天尘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神兮一眼。

那目光里，有怜悯，有复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天意不可说。”他喃喃道，“天意……不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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