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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魔殿中，魔尊缓缓睁开眼。

化身李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笑，她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

他闭上眼睛，很久很久没有动。

“神兮……”他喃喃道，“是你。一直都是。”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三万年前，他还是魔族少君，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她也是入世炼情，与他有过一段情缘。后来他成为魔尊，她却早已离开，继续她的修行。

他找了她三万年，终于在这里又找到了她。

可每一次，她都不记得他。每一次，他都只能以化身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眼睁睁看着她爱上别人，又看着她离开。

这一次，她已经开始下一世了。她叫诸葛神兮。

玄境之中，那个白衣少女正站在瑶台山门口，回头望着李长生。她忽然抬起头，望向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好像有谁在看她。可天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摇摇头，收回目光。

“大概是错觉吧。”

她转身，向山下走去。

魔尊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没关系。”他低声说，“本座等你。等你终于懂得什么是情——到那时，你便知道，有一个人，等了你三万年。”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承诺，又像是叹息。

与此同时，玄月在她腰间微微发光，仿佛在回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