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承认吗？”她看着他，眼眶没有红。这不是她的悲伤。“在你心里，我不是秦神兮。我是另一个人。”

李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笑了。笑得心平气和。

“李玄，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转身。雪落下来，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的发间。她没有回头。

身后，李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雪花落在他身上，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他想追。可他追上去，能说什么？说“你就是那个人”？她不信。说“我等的人就是你”？她不信。说“我从三万年外追来，只为让你看我一眼”？她更不会信。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雪越下越大，渐渐模糊了她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雪停了，也没有动。

玄月从他怀中飞出，自行回到她消失的方向。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魔尊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