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花花的银子摆在眼前。不捞白不捞。
马哥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冲身后两个兄弟递了个眼色,又从怀里摸出两个黑布套。
一会后半夜动手,你们俩套上脸,跟着这哥俩进去。我在院外把风。
搜到钱,分你们俩一人一成,刘立军欠的赌债一笔勾销。
他特意嘱咐了两遍。
别露脸,别闹出人命。进去先把人按住,钱肯定缝那娘们身上,搜完就走。这娘们邪乎得很,别跟她硬刚!
刘立军赶紧点头,拍着胸脯打包票。
马哥你放心!我爹那窝囊废,一吓唬就怂!西屋就他们两口子,绝对跑不了!
几人当场定死了主意。就等后半夜三点,天最黑的时候动手。
——
老院西屋里,李凤霞压根没睡熟。
她给完刘铁柱钱,心里就一直犯嘀咕。刚才回院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见墙根有个黑影。再加上刘立强看她那眼神,贼溜溜的,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她上辈子被这几个白眼狼亲手害死过一次。警惕性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她把炕洞边那根磨得溜光的顶门杠拽了出来。又把墙角的劈柴斧塞到刘铁柱手里。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别睡死,我总觉得那俩小兔崽子要作妖。一会有动静,你别慌,跟着我来。
刘铁柱手一紧,死死攥住斧柄。
他们敢!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劈了这俩没良心的犊子!
——
时间一点点熬到后半夜三点。天墨黑墨黑的,连点月牙都没有。
院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插销被刘立强用细铁丝拨开了。
紧接着,四道黑影猫着腰溜进了院。两个套着黑布套的打手走在前面,刘立军兄弟俩缩在后面带路。直奔西屋而来。
马哥躲在院门外的老榆树后面,死死盯着院门,手按着腰里的杀猪刀,心里还是直打鼓。
刘立军踮着脚,伸手刚碰到西屋的门帘——
屋里的一声,煤油灯突然被拉亮了!
下一秒,门一声被踹开。
领头的蒙面打手刚要往里冲,一根碗口粗的顶门杠带着风,直直抡了过来!
的一声闷响。正砸在他胳膊上。
那打手嗷唠一嗓子惨叫,直接摔在了地上。
李凤霞站在炕前,手里攥着顶门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