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怒的闪电径直锁定那片夹层。
此处秘境不过是依托主位面生长的寄生体。
妄图瞒过本体巡视纯属痴心妄想。
只要主位面垂下意志。
此地便可瞬息化为齑粉。
老者喉结剧烈滚动,死死盯住前方的身影。
眸底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竟是命运大道!
他怎会料到偶然交锋。
竟撞上精通此类法门的强者。
且造诣已臻化境。
莫说他当年那一纪。
修行此道者本就寥寥无几。
更遑论将其奉为唯一根基。
直至攀上混元金仙绝巅。
罪孽缠身之辈最是忌惮此类修士。
行事往往晦涩难测。
擅借天道规则转移灾厄。
恰如眼下这般。
将他的寿数命轨 ** 裸摊开给苍天审视。
苍穹本念
祖龙珠骤然离体,雷劫威势顿时暴涨,那条古老巨龙在天威下摇摇欲坠。
又一道紫霄神雷劈落,祖龙躯体几近溃散,鳞甲寸寸剥落。
他怒视长生,眼中燃着焚尽三界的恨火:“贼子!纵化飞灰,也要拖你同赴黄泉!”
话音未落,龙躯已化作流光直撞而去。
长生轻叹摇头,身影倏然消隐——远古真灵搏命之击,何须硬接?天罚当前,静待其毙便是。
祖龙扑空,暴怒如狂,喉间迸出嘶吼,震得虚空嗡鸣。
雷光再临,他勉力支撑,身形却愈发稀薄,仿佛随时要融进天地尘埃。
临终一瞥,长生竟踏空而立,指尖寒芒乍现。
万古龙魂,就此湮灭于无声。
旁观者瞠目结舌——天罚将收之际夺命一击,这般胆魄,洪荒独此一人。
轰隆!
天穹震颤,金霞漫卷,浩荡功德如江河倒灌,尽数涌向长生。
众人扼腕长叹:天道竟不加惩处,反赐重赏?
鸿钧黯然退走,此刻正被禁于混沌深处,天道运转如常,岂容私心作祟?
功过自有定数——斩灭罪孽深重的祖龙,自当受赏。
若无功不赏,何以为道?
这团功德磅礴厚重,足令准圣破关登临新境。
长生只将金光随手纳入识海,脑后一轮璀璨金轮徐徐浮现。
目睹此景,众人脊背发凉,世间际遇竟悬殊至此,有人积攒福泽竟如拾草芥般轻易。
祖龙陨落之后,余下之事便如庖丁解牛般顺畅。
异域空间里,他顺手再揽一批功德,整片天地霎时澄澈空明。
不止是空寂,凝望满目灵材奇珍,长生忍不住轻叩牙关。
谁还敢质疑鲤鱼一族根基浅薄?眼前所见,正是其千年积淀的明证。
相较这方秘境所藏,离玉在外所得不过沧海一粟,微末得几乎可以忽略。
不知当年祖龙如何经营,竟能开辟如此洞天——灵气之盛,竟可与金鳌岛碧游宫比肩;更妙的是,此地恰与洪荒接壤,若在此地证就混元大罗金仙,实乃天赐机缘。
眼下长生虽与天、地、人三道相安无事,表面风平浪静。
一旦踏破混元门槛,局势立转。
三道对潜在危局向来同气连枝,混元大罗金仙已具撼动洪荒之能,举手投足皆可令山河倾颓;尤为棘手者,在于彼辈可纵身混沌、来去无踪——若长生得道后肆意毁损洪荒,旋即遁入混沌,天道亦束手无策。
鸿钧何以能将扬眉逐出洪荒、永绝归途?正因天道默许此举。
一旦天道设禁,扬眉但凡靠近界域,便遭无形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