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多了。”秦时要拿开他帮忙捂肚子的手。

傅让川指尖绕着她纤细的手,盖在了自己宽大的手背上。

青筋凸起、骨节分明。

秦时左手掌心有伤,觉得有些硌得慌。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秦时打探着。

她又何尝没察觉到傅让川近来的变化?

反正迟早都要坦白。

既然他问起来了,那就先说点。

信任和好感这种东西。

就像凉水泡茶,会慢慢浓。

当然了,秦时想的好感,并不是指傅让川会喜欢上她的那种好感。

是当清算的那一天降临时,他至少会因为她的为人,能对她手下留情。

秦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起身就要去看,被傅让川摁了回来,“还没跟我聊完呢。”

秦时心里像有小猫在挠。

她坐不安稳。

傅让川半个巴掌拍了拍她的屁股,“趁机惩罚老公吗?小妖精。”

缱绻宠溺的声音灌入秦时耳中。

像拂过波澜不惊的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傅让川也愣住了。

大掌挪开。

他可以人前对她宠溺,也可以人后化作凶兽。

唯独不该在清醒的时候,对着冷静正常的秦时。

在困兽犹斗的时刻,像和风细雨润物无声那般。

满足她。

他可以对她疯。

可以对她面不改色的给予温柔。

就是不该在血脉叫嚣着要发疯的状态下,身体却诚实的给她棉花糖一般的呵护。

他觉得自己疯了。

“我不是你老婆。”秦时轻飘飘的声音,压住了他凌乱的思绪。

傅让川漆眸盯着她的眼睛。

阳光撞进了她的眼睛里,眸子变成了琥珀色。

沉静的如白垩纪时期的产物,与他相隔了亿年之远。

傅让川不喜欢这种感觉。

疯狂如海浪翻滚的她,还是现在枯静如古井的她。

都让他有一种被拴着的感觉。

他为什么总想看秦时在自己面前惊慌逃窜的样子?

因为只有这种时候的是她,会让他觉得,他变成了支配者。

而秦时,才是笼子里不安分的那只雀儿。

傅让川箍紧了她的腰,阒然凑近她,“想.你。”

秦时脸“刷”一下红了。

在他下巴低近她鼻尖的时候,她慌张的用手臂推他。

“你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