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急急叫着,红了眼眶。

皮带扣子的触感,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这种触感。

他是……

秦时对男女相处的事,仅限于文字描述。

她分不清。

“不行。”

“放开我。”

他们不能、也不该这样。

傅让川胸腔里堵着什么。

他不爱听这话。

长腿一抬。

把她送到了自己嘴边。

他惩罚的落下吻,再不想温柔。

“嗯……”换秦时闷哼。

疼。

甜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眼泪从眼角滑落。

“呜,我流血了。”她不要听话了。

双臂放下来,就去推傅让川,“让开。”

“你放我下去。”

傅让川收了腿,但没放她下去。

他从后用手臂揽着她的腰,轻易就将人抱出了浴室。

秦时氤氲着水雾的眼睛,看见他从壁龛里拿出一只玻璃瓶。

“啵。”一声,瓶塞被推开。

傅让川弯腰,将她放在沙发上。

秦时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

“你要干什么?”她挣扎。

傅让川指腹捏住她的唇珠。

那抵到她嘴边的瓶子,渗进了两滴鲜红。

“有病,真的是神经病。”秦时张不了嘴,只能在心里骂。

傅让川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传来,“这是宝宝第一次如愿亲到老公。

不该留下纪念吗?

宝宝也可以咬破老公,把老公的也混在里面。”

傅让川漆黑的眸看了眼手中的透明。

这些,应该够做鉴定了。

他起身,重新填上了瓶塞,放回了秦时够不着的壁龛里。

再转身时,秦时正光着脚要往出跑。

她拼命的跑着。

他不紧不慢的追过去。

秦时抓住门把手,怎么拉都拉不开。

傅让川高大的身子覆过来,轻易就捉住了她,“宝贝,哪里逃?”

弯腰。

将人扛在了肩上。

“羞什么?”他说,“以前恨不得老公化身观察员。

拿放大镜观赏宝贝,现在还穿戴整齐呢,怎么就羞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