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就亲手包了馄饨。

用来哄傅让川的。

只是站到了书房门前,她又不敢敲门了。

正愣着呢,房门“砰”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秦时抬头,对上傅让川没表情的脸,“老公,我错了,对不起。”

她道歉比喝水还简单。

一看就没诚意。

傅让川推在她肩膀上,把人推开。

然后迈开大长腿就要走。

秦时还系着围裙,小跑着追在他身后。

“老公,这次你要是不吃,以后再想吃可就不能了。”

“老公,我包的馄饨皮薄馅大,很好吃的。”

“老公,理理我嘛,你这样我难受得快死了。”

她拉住了傅让川的衣角。

拖鞋“哒哒”的下楼声,听着就危险。

傅让川回眸,就见她也不看脚下,就盯着自己。

他顿住步子。

怕秦时把自己摔死,还要赖在他头上。

“小心楼梯。”他冷着脸提醒。

秦时却甜甜笑着,扭捏地摇了摇他的西装衣角,“我就知道老公不会跟我有隔夜仇。

谢谢老公大人原谅我。

我这就去给你煮馄饨,很快的。”

说完,她轻盈地身子从他身边掠过。

跑起来时,两只手会举起来。

就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傅让川拧眉看着她的身影。

直到她踩在了客厅,他才舒展了眉目。

大步流星地下楼,他跟着进了餐厅。

秦时兴高采烈地忙活着,调料汁、捞馄饨。

娴熟得像十几年的家庭主妇。

可她明明,是喝水都要别人送到嘴边的人。

“马上就好。”秦时先把两个料汁碗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热气腾腾的两碗馄饨。

傅让川走过去,“我来端。”

“烫。”秦时道。

傅让川高大的身子将她挤到了一边,“就是烫我才来端。”

“那我拿筷子,你小心点。”她说。

坐在餐桌前,她把筷子递给他,软糯的声音响起,“谢谢老公。”

傅让川“嗯”了声。

他咬一口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