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撑住控制台，呼吸变粗，却没有倒下。

五倍重力开启。

训练舱地板发出低沉摩擦声，叶鸣的脚步慢了半拍。他抬手关掉辅助支架，独自站住。

五倍重力，身体没有衰竭。

体质强化完成。

他走出训练舱，接通林野。

“木星方向情况如何？”

“逐日号已经完成回航准备，天璇号在木星外层轨道收集金属氢数据。水火节点暂时稳定。”

“天枢一号建成后，第一任务就是木星。”

“那座暗色母机怎么办？”

“继续封锁。让勘探机器人把相位校准枢纽拆出来，所有数据先隔离。”

林野停了半拍：“校准晶片出现了回波。”

“什么回波？”

“母机内部三千公里等离子轨道同时启动过一次。只维持了零点四秒。”

“指向哪里？”

“不是木星。”

“投影。”

全息星图在舰桥展开。

暗色母机的校准枢纽连接四个坐标。

水星。

火星。

木星。

还有一处位于木卫二冰层下方的深层坐标。

魏长庚接入：“那个坐标对应木卫二地下海洋，两万米深。”

叶鸣下令：“暂停拆解，勘探机器人退出枢纽。”

林野迟疑：“晶片还在机械臂上。”

“放回去。”

“放回去，母机有机会重启。”

“它已经在重启。”

木卫二轨道上，勘探机器人转身撤出校准舱。

金属环台中央的晶片失去夹持，回到槽位。

母机内部的等离子轨道一条接一条亮起。

主控环发出机械编码。

【校准槽恢复。】

【远端节点匹配。】

【冷却池唤醒申请。】

林野抬头：“冷却池是什么意思？”

魏长庚调出木卫二内部模型。

“远古引力网络需要巨量散热介质。木卫二冰下海洋的盐水、液态金属和高压冰层，都能作为冷却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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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鸣看着冰层剖面：“那座母机不是独立设备。”

“它只是旧航路的分选端。”

“木卫二冰下还有主设备。”

屏幕里的暗色母机突然抬升功率。

轨道半径向外扩张。

逐日号的警报声冲入安源总控台。

“母机质量场改变！”

“木卫二潮汐轨道正在偏移！”

“它不是要攻击逐日号！”林野盯着数据，“它在向冰层下方发射校准波！”

叶鸣接管总控。

“全舰断开母机外部供能，逐日号和天璇号退出三十万公里。”

“来不及了！”

暗色母机内部，三千公里等离子轨道齐齐转向木卫二。

一道场能钻入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