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对准金属立方体后,工程界面没有识别出任何设备信息。
雷小虎连续切换三种扫描模式,屏幕上仍只有外部尺寸。
长一米六。
宽一米二。
高一米四。
除此之外,再无数据。
“连序列号都没有?”雷小虎把扫描功率调高,“校长装船前没给它贴设备铭牌吗?”
韩烈沿着固定架移动半圈:“外壳完整,运输锁没有松动,六个接触面都找不到接口。”
“底面呢?”
“压在承重架上,无法查看。”
“把机械臂伸过去,探一下底部边缘。”
韩烈控制货仓机械臂接近立方体,探头绕过两根锁止梁,检测结果很快传回主控区。
“底面也没有接口,外壳还是一个整体。”
雷小虎盯着画面:“整体?它总得展开吧,没有接口,电从哪儿进?启动指令从哪儿接收?”
林野在主控区开口:“先查质量。”
韩烈启动货仓称重模块:“六点受力数据开始采集,模块总质量两千四百公斤,与装船记录一致。”
“体积这么小,重量倒不低,”雷小虎伸手去拿工具,“我过去看看外壳材料。”
韩烈转头:“林野刚说过,不准拆。”
“我不拆,只用超声探头检查内部结构。”
“你手里拿的是电动扳手。”
雷小虎看了眼工具:“拿错了。”
“放回去。”
“韩烈,你别把我当破坏分子!”
“你在学校拆过三台训练机。”
“那三台本来就要报废!”
“其中一台修完还能用。”
“可我后来不是装回去了吗?”
林野听着两人争论,抬手关闭自动巡航的提示音:“雷小虎,工具归位,先把模块外壳放大。”
工程摄像头将金属表面放大数十倍,原本完整的面板上出现大量细线。
那些线条宽度不足头发直径的千分之一,彼此交错,覆盖了整个外壳。
雷小虎停下动作:“这是什么加工缝?机床不该留下这种痕迹。”
林野将画面接入超算子模块:“不是加工痕,是折叠边界。”
“折叠边界能细到这个程度?”
“模块外壳由纳米记忆合金组成,每条细线对应一层展开结构,外部看不到接口,是因为接口也被折进了内部。”
韩烈重新检查固定架:“运输锁压住了六处边界,只要锁还在,它就不会自行展开?”
“按结构判断,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