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帮你解释吗？”

“解释需要数据。”

“行，那你继续报数据，我继续盯动力！”

地面主屏上，第七层壳的恢复进度越过百分之九十五，七组推进环依次转入巡航模式。

船体加速度开始提高。

每秒四千米。

每秒四千三百米。

每秒四千七百米。

地球正在青山一号后方缩小，月球坐标则固定在航线前端。

周启航抬高音量：“推进阵列完成巡航切换，速度增长符合模型，直达航线成立！”

总控大厅里的专家们互相核对数据，没有人再提出绕地要求。

聂老坐回位置，仍盯着那条航迹：“我们过去计算地月转移轨道，要考虑近地点、远地点、入轨倾角，还得利用地球引力和月球引力，青山一号却把这些流程删掉了一半。”

叶鸣回答：“物理规律没有变，改变的是人类使用能源的方式。”

“拥有持续推进能力，很多旧流程都能改写？”

“能删的删，不能删的保留，青山一号只按效率行事。”

海外直播间已经乱成一团。

几名航天专家把阿波罗任务航线放在左侧，又把青山一号航线放在右侧，两条轨迹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主持人指着屏幕问道：“青山一号没有进入近地轨道，它正在远离地球，这种飞法真能抵达月球吗？”

一名专家翻动资料：“按照现有航天理论，它应该先建立停泊轨道，进行姿态调整，再选择窗口点火。”

“可它已经进入地月通道了！”

“那只能说明他们没有采用传统方案，不能说明最终会成功！”

另一名专家盯着速度数据，开口反驳：“它拥有持续加速能力，停泊轨道对它没有帮助，若公开数据真实，直达方案反而节省能源。”

先前那名专家提高语调：“你在认可他们烧掉整本航天教材吗？！”

“教材记录的是化学燃料时代的最优解，不是场推进时代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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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直播席争了起来，评论区也被两派观众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