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卷！马上把二模理综卷换成这份！”

省教育厅命题保密室内，省招办副主任吴建强把一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档案袋，重重拍在桌上。

命题组长老陈翻开档案袋，抽出试卷只扫了两眼，手就开始打哆嗦。

“吴主任！这题超纲太多了！”老陈瞪大眼睛，指着卷面大喊，“最后三道大题全是大学物理竞赛的难度！连微积分都用上了！拿这卷子考二模，全省几十万高三考生的心态会彻底崩盘的！”

“崩盘？”

吴建强扯了扯领带，嗤笑出声。他俯下身，凑到老陈耳边。

“要的就是崩盘。特别是安源县那个青山中学，必须给我考成一滩烂泥。”

老陈急了：“为了对付一个青山中学，拉全省考生陪葬？这不合规矩！”

“规矩？”吴建强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拔高，“这是京城那位‘阁老’亲自定的规矩！你敢拦？你这组长还想不想干了？”

老陈手一抖，试卷滑落在地。

他闭上眼，满脸灰败。京城阁老，那可是教育界手眼通天的人物。青山中学，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

三天后。

全省二模正式开考。

理综考试刚过四十分钟。

全省各大重点高中的考场里，已经是一片鬼哭狼嚎的惨状。

光明中学考场。

尖子生李思远死死盯着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头发都被抓成了鸡窝。他拿着笔的手止不住地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

看不懂！

连题目条件都看不懂！

隔壁桌的一个女生，急得直接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出了声。

太难了！这根本不是高中生能做的题！这简直是屠杀！

而此时，青山中学。

高三特训班第一考场。

雷小虎大马金刀地坐在座位上，盯着面前的理综试卷。

他挠了挠平头，把卷子翻过来，又翻过去。

“见鬼了……”雷小虎心里疯狂吐槽。

这最后三道号称“地狱级”的压轴大题，怎么越看越眼熟？

他转头瞥了一眼斜前方的周启航。

周启航连草稿纸都没用，笔尖在卷子上刷刷狂写，速度快得飞起，跟打印机似的。

雷小虎猛地一拍大腿。

想起来了！

前天晚上，魏老在地下特训舱里，把他们这群人骂得狗血淋头。

“这种清北淘汰下来的垃圾废题，你们居然要花十分钟去解？五分钟解不出来，今晚全给我待在舱里加练一百遍！”

对！就是这几道题！

连特么滑块的摩擦系数都没改！

雷小虎乐了。

就这？就这还当二模压轴题？

他抓起笔，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魏老教的大学微积分降维拆解法。

写！疯狂地写！

整个特训班考场，没有一个人停笔。

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连成一片。没有焦虑，没有叹息，只有砍瓜切菜般的痛快！

……

走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