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哄堂大笑。

博雅中学的副校长气得面皮发紫，甩开袖子灰溜溜跑了。

另一边，青山中学大门口。

陈德发瘫软在地上。

罗祥整理好公文包，居高临下看着他。

“陈校长，刚才推土机的油门声，录音笔里听得真真切切。”罗祥推了推金丝眼镜，“寻衅滋事、破坏省重点教育设施。这两条，够你喝一壶了。”

陈德发张着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校董会。

陈德发哆嗦着划开接听键。

“陈德发！你个老畜生！”电话那头传来董事长声嘶力竭的咆哮，“你带推土机去省厅挂牌的地方闹事？你找死别拉上我们！”

“董、董事长……我……”

“你被开除了！法务部马上起诉你！给学校造成的名誉损失，你卖房子赔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德发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青山中学。

大巴车停在校门口。

马建设和张铁柱带着几百个学生，敲锣打鼓。

“叶校！咱们赢了！”马建设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全省前九啊！这下咱们青山彻底在全省横着走了！”

楚天阔他爸楚建国也来了，拉着一卡车烟花。

“叶校！太牛了！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您！”楚建国递上一张支票，“这是五百万赞助费！给孩子们加餐！”

叶鸣没接。

“楚老板，钱收回去。”叶鸣指了指学校的大楼，“咱们青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你儿子这次统考进了全校前五十，这比多少钱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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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建国感动得眼眶发红。

叶鸣拍了拍马建设的肩膀：“老陈那边怎么样了？”

“罗律师刚来电话，陈德发被董事会开了，现在正被派出所问话呢。”马建设啐了一口，“活该！”

叶鸣点头。

陈德发这种跳梁小丑，翻不起浪了。

食堂里，全校加餐。海鲜大虾敞开供应！

叶鸣没去食堂。

他转身，径直走向高三教学楼的方向。

高一高二的底子打好了。

现在，最难啃的骨头，是高三。

晚上。校长办公室。

老钟、小黎、唐砚，还有高三年级组长苏远，全坐在这。

桌上放着几份成绩单和一沓厚厚的请假条。

“高三前几次模考成绩，惨不忍睹。”苏远递过报表，直叹气，“本科上线率提了，但一本和重点线，少得可怜。底子太差了！”

苏远指着那堆请假条继续诉苦。

“您看这些！高三这帮孩子，拼是真拼。晚上熬到凌晨两三点。结果呢？白天全趴桌子上睡觉。脑子根本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