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试试这鼎炉对火焰的传导性嘛!谁知道它这边有个暗口,火会窜出来,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正好站那儿呀!再说了,你不会躲呀?不会防御呀?”
“地火!”
地火?啥意思?
“你地火都防御不了?”
“……”
尹天仇回应以沉默。
她边说边凑近,绕着尹天仇转了一圈,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打量,越看越想笑:
“哎呀,别说,这样也挺好的,清爽!省得洗头了!
就是这眉毛,噗,夫君你现在看起来好乖哦。”
尹天仇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因为没了眉毛和睫毛,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清晰明亮,专注凝视时,竟让苏芷沫心跳漏了一拍。
工房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的魔晶灯提供着微弱的光。
两人站得很近,苏芷沫绕到他正面时,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某种属于他本身的味道。
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光洁的头顶,在昏暗光线下,那弧度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点好摸。
视线往下,是他交叉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守护性的姿势。
再往下,是衣袍领口处露出的、同样光滑的脖颈和锁骨。
苏芷沫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尹天仇依旧静静站着,任由她打量。
没了毛发的修饰,他的五官轮廓似乎更加分明,下颌线条利落,鼻梁挺拔。
此刻他微微垂眸看她,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纵容。
鼎炉里的火星噼啪轻响,远处矿洞隐约传来叮咚凿石声,却更衬得工房内一片寂静。
苏芷沫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莫名暧昧的气氛:
“咳……那个,木头,你要不要洗洗脸,先找块布包一下头?或者我去问问魔域有没有生发丹……”
“不必。”
尹天仇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
“毛发而已,数日可生。”
他说着,却仍没有放下手臂的意思。
苏芷沫眨眨眼,忽然起了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