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犀说完作弊,脸红脖子粗地继续吼道:
“这才过了五分钟!你哪来这么多血石?
肯定是提前藏好的,或者用了什么空间法宝偷运进来的!
我不认!大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他一边喊,一边冲到岩罡面前,扯着哥哥的重甲边缘,满是委屈和愤懑。
岩罡正摸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研究苏芷沫那血石听令般的神奇手法,被弟弟这么一搅和,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瓮声瓮气道:
“做主?做什么主?你眼瞎了,老子眼睛可没瞎!
这些血石上新鲜的岩粉都没掉干净,敲击痕迹都是新的,矿壁上的凹坑还热乎着,你告诉我这是提前藏的?”
他大手一指那片岩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新鲜凿痕,与周围未经开采的区域形成鲜明对比,明眼魔一看就知道是刚挖的。
“可……可这不可能啊!”
岩犀急得跳脚:
“哪有这么挖矿的?敲几下石头自己就跳出来了?这不符合挖矿的规律!大哥,她一定用了邪术!”
“邪术?”
苏芷沫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厚厚~我说岩犀大人,你自己挖得慢,就以为天下魔都跟你一样是乌龟速度吗?”
“乌龟?乌龟是什么?”
岩犀一愣,他从未听过这个词。
周围的其他千工和矿奴们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魔域并无乌龟这种生物。
苏芷沫眼睛一转,计上心头,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大血石上,翘起二郎腿,用她那带着闽南腔的调子,开始讲故事:
“乌龟呀,是一种我们老家那边的动物,背上扛着个硬壳,走得那叫一个慢!
慢到什么程度呢?
就跟岩犀大人您刚才挖矿的速度差不多,一步三晃,半天挪不了一寸。”
“噗——”
有矿奴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岩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苏芷沫继续道:“不过呢,我们那儿还有个故事,叫龟兔赛跑。
说的就是一只跑得飞快的兔子,和一只慢吞吞的乌龟比赛跑步。”
她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