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身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空荡荡的,被撕掉袖子的部分露出白皙的手臂,下摆的破洞裤则让她两条光洁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这身乞丐装比起周围魔族矿奴那沾满矿粉、磨损严重的皮袄或布片,在材质上还是显得过于干净了,但那股子破破烂烂、不拘小节的劲儿,总算是勉强接近了。
她胡乱抓了抓头发,又在脸上抹了点地上的矿粉灰尘,看向尹天仇,撇撇嘴:
“厚厚,凑合看吧,总比我们那身扎眼强。”
尹天仇看着她这副“精心打扮”的模样,眼神复杂,嘴角似乎又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点点头,表示认可。
他身上的劲装虽然也简洁,但材质和完整度在矿洞中依旧显眼,但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这时,矿洞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伴随着一个粗嘎凶狠的咆哮:
“都围在那里看什么看?皮痒了是不是?今天的血石份额挖够了吗?一群废物!”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比普通魔族矿工高出一个多头、皮肤呈暗铁色的身影从阴影中大步走出。
他头上生着一根断了一半的狰狞犄角,脸上横亘着几道深刻的疤痕,一只眼睛浑浊发白,显然是瞎的,仅剩的独眼闪烁着暴戾的光芒。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岩石,腰间缠着一条布满倒刺的粗大黑色皮鞭,鞭梢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沉重的脚镣锁在他粗壮的脚踝上,随着走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显然不是束缚,更像是某种身份或力量的象征。
正是这片矿区的工头!
他独眼一扫,立刻看到人群焦点处那两个面生的矿奴。
尤其是那个粉头发的女子,虽然衣服破烂,但皮肤白皙,气质迥异,在一群灰头土脸的矿工中简直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哪里来的杂碎?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偷懒的?”
工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独眼死死锁定苏芷沫和尹天仇。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倒刺长鞭,手臂肌肉贲张,鞭子在空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爆响,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毫不犹豫地朝着苏芷沫狠狠抽了过去!
目标直指她那露在外面的纤细肩膀!
这一鞭势大力沉,蕴含的魔气足以撕裂普通矿奴的皮肤!
周围的矿工们吓得纷纷后退,脸上露出恐惧和同情,仿佛已经预见了这细皮嫩肉的女子皮开肉绽的下场。
然而,面对这呼啸而来的致命鞭影,苏芷沫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猛地向前一步,挺起胸膛,仰着小脸,用一种混合着哭腔,对着工头尖声喊道:
“哥哥!打得好!打!用力打!使劲打吧!呜呜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表情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兴奋:
“我最近太调皮了!太不听话了!就是皮痒!浑身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