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调侃完的二人,凌虚子很快就挂了彩。
他拿起酒坛,喝了一口,道:“师兄,就不能随便演一演吗?下手这么重!”
“哼哼,你师父可是对你信心满满呢,说不定你这老头子藏拙呢!我可不敢小瞧你!”
说罢,又是一拳直接打向凌虚子的肩膀。
又是被打飞了十几米,但是他护着酒坛子,人翻滚了好几圈,但是酒坛却完全没事。
司空耀看着这师弟如此,一两次就算了,但是老师护着酒坛子,他就看得很生气了。
“好,你宁愿受伤,也不愿意放下酒坛子是吗?我看你这一次如何护住它!”
说罢一脚点地,就立马到了凌虚子身边,残影还留在原地,右脚已带着凌厉劲风,精准无比地踹向凌虚子怀中紧抱的酒坛!
凌虚子爱酒如命,他宁可再挨十拳,也不愿这坛酒付之一炬!
电光石火间,凌虚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诡异的姿势猛地拧转,试图用后背硬抗这一脚,将酒坛死死护在胸前。
“哼!冥顽不灵!”
司空耀冷哼一声,脚尖蕴含的力道加重三分。
他就是要彻底打碎这老东西痴爱一生的酒坛子!
而且他这次利用了自己的剑道,虽然未使用剑,但是已经有剑意形成的剑来个720度大转弯,从腋下穿入,打碎了酒坛。
凌虚子还判断这一脚又要挨的结实呢,却发现司空耀搞偷袭。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清晰的碎裂脆响!
凌虚子不仅酒坛子破了,还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踹得再次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而他怀中视若珍宝的酒坛,终究未能幸免。
坛体碎裂,浓烈醉人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论道场。
全场瞬间安静,数千弟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摔在酒渍血泊中狼狈不堪的白胡子老头。
堂堂一峰之主,哦,前任峰主,竟为一个破酒坛落得如此田地?
这不仅是输,更是尊严扫地!
凌虚子懵了,深深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自己不知道坚守的是什么,自己要走怎么样的道,喝酒可以成为自己的道?
他想狠狠教训这个司空耀,但是实力摆在眼前。
打?不过是自取其辱,徒增笑柄!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