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就是凌霄殿了,历代峰主清修、议事之所。”
凌虚子语气带着点追忆往昔荣光的唏嘘。
“哦?”
苏芷沫踱步过去,好奇地打量着。
小云卷抱着他的青光剑,也好奇地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殿门旁一根斑驳的石柱。
“哗啦啦…”
就在云卷手指触碰的瞬间,那根看似坚固的石柱,连同它支撑着的一大片屋檐,如同被时光瞬间侵蚀了千百年,毫无征兆地化作漫天粉尘和碎石,轰然垮塌!
烟尘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众人咳嗽连连。
“咳咳咳!我的柱子!”
凌虚子心疼得跳脚,看着小云卷,吹胡子瞪眼。
“你这娃娃!怎么这么手欠!这殿宇年久失修,经不得碰啊!”
云卷抱着剑,小脸紧绷,有点无措地看着自己闯祸的手。
苏芷沫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随即看着满目狼藉和呛人的灰尘,闽南腔带着浓浓的嫌弃:
“厚厚!这就是底蕴?还挺深厚的呀!”
她转头就对韩逸舟挥手:“老韩!上!给我把这破殿砸了!看着碍眼!”
“啊?姑奶奶,真砸啊?”
韩逸舟有点懵,这可是主殿啊!
“废话!砸!砸干净点!”
苏芷沫斩钉截铁。
韩逸舟一咬牙,心说反正是姑奶奶让砸的。
他撸起袖子,找了根粗壮的断梁,嘿呦嘿呦地对着剩下的残垣断壁开始“施工”。
“砰!轰隆!哐当!”
尘土更加剧烈地飞扬,曾经凌霄峰唯一像样的建筑,在韩逸舟不算专业的拆迁下,迅速变成了一片更大的废墟。
苏芷沫捂着口鼻,站在漫天烟尘外,看着彻底消失的主殿遗址,满意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对着目瞪口呆的凌虚子感叹道:
“厚厚!果然!咱凌霄峰最大的底蕴就是这历史悠久的风化效果和拆迁潜力啊!
一碰就散,一砸就倒,省时省力,环保无污染!好!很好!”
凌虚子:“……”
他感觉自己几百年的道心快要碎成渣了。
苏芷沫揉了揉被灰尘呛得发痒的鼻子,又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这片除了草屋就是废墟的山头,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一阵肉痛: